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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灵异]骷髅玉(54)

时间:2019-12-05

上一章-南平地宫

上一章-一玉一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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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四章-护墓大使

第五十一章-虱群血战

这水珍沉木的能量远远是超乎我们的想象的,比任何石油天然气要珍贵好几百倍,也不愧是文物界争夺的东西,但要是能上缴给国家,也不知是何等的文物专利了。

越走下去,四壁愈是潮湿,都结着一层湿漉漉的水,洞口不窄。只是附近有些窸窸窣窣的声音,勾起了我的注意。

南平国也是个短命的小政权,但沉木究竟从何而来这还是个谜,我可以断定的是,沉木绝对不是人做出来的;反而我觉得,这水珍沉木会像古楼兰一样,从外界所得。

“毒龙虱。”陌蓝墨倏忽拔起匕首。

这个地宫里的一切都可能是假的,冥火已经被我们熄灭了,可疑的就是高墙上的几句棺椁。但这些棺椁一般人可动不得,这个道理就譬如,梼杌的眼睛,你不能去看它。

当我蓦然回头时,一大片黑乎乎的虱子慢吞吞地在地上爬着。

地上的残骸看起来已经很久了,但是骸骨却没有任何痕迹。

这些虱群都有尖锐的触角,而这触角上面都染有剧毒,一旦被蛰上了,便会全身腐烂而死;出现虱群的地方,只能说明前面或周围有血尸,而血尸身上就有一种味道会吸引如此之多的毒龙虱。

“这儿有一道石门。”陌蓝墨指着一座装饰品说。

我即刻点火,将整盒火柴投进虱群里面。火光荧荧,腾腾之火刚刚落入其中,许多龙虱便自觉地散开,躲着火。

我蹜蹜跟了过去,只见他轻轻将一个汉白玉做成的古玩转了过去;顷刻间,右侧的石门自然地转成一面竖着的墙,留下两边空空的通道。

“用火烧不了他们,”陌蓝墨急灼地拔出匕首说道,“龙虱爱喝血,对血味十分敏感,我先引开他们,然后你赶紧跑。”

我们各沿着石门敞开的路走进去,只看见一座巨大的大力鬼王的石像。

我慌张地看着他,他二话不说地紧握着刀,狠狠在手上划开了一道极深的口子,鲜红的血随即便从裂口里涌出来。

大力鬼王是鬼族三大鬼王之一,至于如何被供奉在南平北千王的地宫中,这恐怕不难想象;因为南平国的人都奉鬼神,就连农民的服饰都在效仿这个大力鬼王,因为他们希望,能像大力鬼王一样击退敌军。但越是如此,情况却倒不乐观,持续不到一百年,南平就灭亡了。

他把骷髅玉塞到我的手,“等下你可能会遇见机关,机关则是救你表哥的关键,记住,在墓里见机行事,切莫鲁莽!”话罢,他一把将我推开,我看着他手里握着奔腾的热血,心间总有一股酸酸的感觉。

我一接近这石像,突然左右各二箭飞来,我急忙倾下身闪过,不料却踩中一个颅骨,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不知从哪儿吊了下来。

“你自己保重。”我看着他一个人对抗着毒虱子,迫不得已撒腿离开。

我捏了把冷汗,蓝墨上前一步,直勾勾地看着那具尸体。尸身是男的,面部紫灰,嘴唇暗黑,两只眼凸凸地翻着,似乎已经只剩下一点极小的黑眼球,眼睑下面挂着两道已经干了的血,嘴巴不自然地张开着。

我最后一眼看见他,是勇敢地和毒龙虱的对峙,血腥的味道似乎一直弥漫在四周围。

陌蓝墨沉着地上下打量这具尸体,猝然伸出手指戳进其腰部,取出一块刻有“南平”二字的令牌。

再往分岔口的密道走下去,我才逐渐意识到,能吸引毒龙虱群的地方必定有血尸,也可以说明我通往的这条路前面不远,必会有血尸。

令牌被取出来之后,尸身即刻腐烂,变成一堆似巢非巢的东西。

血尸我从没见过,也只不过是听人家说而已;那时候还以为是恐吓恐吓我们小孩子,如今下了这墓,我才发现,原来一切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。对于对抗血尸的办法,杀,是杀不死的,血尸是喝血喝大的,你只要一被它干裂的角齿碰到,它便会一下子吸干你的血。

这块令牌看来也有保尸身不腐的能力,但是保持的时间与效果是远远不比其他的,是古代中所有能让尸身不腐的最低级的办法之一。

正当我端着蜡烛台一直往前走时,一堵厚冷的围墙挡住了我的去路,我再回头看看这条通道,看着墙面砖石的堆砌,静静推测:这不应该是个死胡同,血尸还没有见到呢。

偶然间我似乎听见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,而且一转眼,眼角总能注意到有什么黑色的东西窜来窜去,我起初以为是老鼠,但又觉得老鼠没有这么大个儿,而且也没办法在墓里生存下去。

墙体与我刚刚在墓室里看到的有几分相同,都是松的,而且偏偏在胡同口的墙,砖石也只是草草堆砌而成,外加一层湿厚的泥土,土的气味确实十分浓重。我从背包里取出铲子,着手挖开这堵墙。

陌蓝墨似乎也有所察觉,拔出枪支来,在石像周围打了几发,那玩意儿终于躲不住了,从石像后面跳出身来;不可思议的,竟是一直毛茸茸的黑猫。黑猫的眼睛是绿色的,圆溜溜的,生得有些胖,爪子都是红色的,而且身上还有一股怪味儿。

果不其然,墙体不用多久便被铲开出去,首先我看到的是一块墓志铭。我挤挤身子,从破开的墙缩进去,碑上写着“爱新觉罗·君澜”,旁刻小字“见此墓碑者统统下跪”。

我以为这味道,是因为在墓里待久了的,不曾想到蓝墨却冷冷地说:“这黑猫是在墓里头喝血长大的,它专喝尸体的血。所以说每一位盗墓贼都有可能成为其之盘中餐。”

看到这行小字时,我的双腿突然间完全不受控制,自然而然地软了下去,当我的膝盖要着地的时候,我看见地上画着两个圆咒,我急忙弃跪而站。忽然恍然大悟:原来表哥是见了类似的墓碑而跪下,才导致中了鬼戏子的血咒的。

我惊奇地瞪大了眼睛,又仔细瞧瞧这只黑猫,从方才觉得的可爱瞬间变成了恶心和厌恶。

既然双膝则触咒,那么破解之法,不如用双脚踩之。我轻轻踏上这两个圆咒,猝然从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吊在我的面前,尸体浑身是血,眼白也被血染红了,没手没脚,血淋淋的牙齿,比鮟鱇还恐怖。我急忙退后几步,掏出枪支发了几弹,随即那具尸体坠落在地,浑身的紫血,染透了整块墓志铭。

“我们跟着这黑猫走,一定可以到主墓室。”

我倒吸了口冷气,再看地上的圆咒,忽然若有所思地,又急着摸出骷髅玉。

我点了点头,心说这墓肯定是极血腥的,黑猫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,可能会我们躲过部分机关。

我知道,骷髅玉是解咒的唯一方法,而我身为骷髅玉的归宿人,就等于是加深了骷髅玉的邪性,而骷髅玉所解的咒,虽不会反加在我身上,但却死死封住,到头来,我只会被噩梦缠住。而到了那个时候,不是归宿人在操纵骷髅玉,而是成为了骷髅玉控制我的身体。

刚提脚要走,一声巨响令我不由止住了脚步。“有人。”蓝墨示意我先停着。

我如若再不解咒,在墓里,表哥会撑不了多久的。遽然,我的眼角瞄到一个身着白衣的人在窥视着我,我立刻收起了骷髅玉,厉声喝下:“谁!”

看来是月夫人的人了,不久后,他们便会进入这个地宫的。

我这才发现墓碑的右侧有一个不显眼的小石梯,肯定有人在窥探着我,我决不会看错;我轻轻拔出枪支,拉开了套筒,沿着石梯道走上去。

“现在怎么办?”

突然那个人冲了出来,我即刻勾动枪头,那个人机敏地闪了过去,并跳下来,“别怕,是我。”

蓝墨似乎亦毫无头绪,静静无言。

我看清了眼,惊叫道:“刘爷!”

但若是再这么下去,我们两个必将失败。黑猫已经跳出这个通道了,我示意蓝墨先走,蓝墨坚决摇头。

刘爷果然不出我们所料,就在这老晁墩里;他说他确实在找什么东西,但一番周折,东西还没找着,无意间在这儿看见了我。这么说,他是知道了一切,明白我是骷髅玉的归宿人。

不知怎的,我此时的头脑有些发热,甚至晕眩了起来,但这个紧要关头我可不敢掉链子,我催着蓝墨赶紧跟上这只黑猫;蓝墨在无可奈何之下,也只好悄然走出通道。

刘爷他并不是傻子,他精神得很,而且比我还清楚身为玉之归宿,把邪玉置于血咒上面的结果是什么。见他那双凹下的眼,两撇略是花白的胡须,干瘦干瘦的老头子,穿着一件白衣裳,眼神里却堵满了善意。

我安静地在这诡异的石像前等待,那一波人在陌蓝墨走后不久出现,打破了这里的一切。在我十分犯困的同时,我隐隐看到,装饰品上的汉白玉古董已经被砸碎,石门已经牢牢地紧闭着,而我,却仍是头昏脑胀地倒在大力鬼王的石腿子上。

“谨慎啊!小子,你是不是不要命了!”他说。

但就是不知为什么,我的眼前都是茫茫大雾般,无穷的困意袭来;这种困意是突发的,在我努力保持清醒的同时,我知道,这是骷髅玉在作祟,虽说我没有任何办法,但一定要撑起来。

我摇摇头:“不,我一定要救他;谁又知道,这骷髅玉解咒真的有那么大的危害呢?”

在即将睡着的最后一刻将自己摇醒,撑着两个眼眶,我本想起来在这窄小的空间走走,但浑身踏软无力,使劲儿站起来,却始终力不从心;我甚至想过用手电筒照着眼睛保持着不要睡去。因为我知道,我这一睡,可能很久很久,更是一场歇斯底里的噩梦。

刘爷似乎很不耐烦,但又出于好心:“小子,你就这么信你的哥?”

白茫茫的雾绕得我头昏脑胀,弥漫在石像前,我一微微看见地上的死尸和大力鬼王那干瞪着的眼神,便十分害怕;我全身都失去了活动性,即便我想过要强撑着起来,但困意还是把我压下去了。

这是自然的,我并没有回答他,而是毅然决然地把骷髅玉安置在血咒之上,并轻轻划下一滴血,沾在玉的上面。

后来,我彻底地无法睁眼了,迷迷糊糊地睡在石像的大腿旁边。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,四个钟头,我想应该不止;当我差不多快失去知觉的时候,我又紧紧地握着匕首,血一点点从我的指皮间渗出来,因为只有手痛了,我才不会睡去。

很神奇的,地上的两个血咒便渐渐被镇压下去,黏糊糊的血从玉顺势向下划,直到接触地面,血咒的痕迹已经消失了。

我以为我将要与死尸共眠,我以为我就要死在了墓里,这是一个极大的悲哀。蓝墨迟迟不来,我已经彻底地绝望了,摇曳的烟尘肆意洒落下来,那梦中的情形亦是如此,好在我还能迷迷糊糊地想一些事情,不易睡去;但我感觉到死神正在慢慢靠近我,涂满血的阎罗王正在冲我发笑。

我看着刘爷,刘爷又看着我,我拾起骷髅玉,藏于囊中。我既然下定决心要救人,况且他是我哥,我就更要救他,即便我不明白为何所有人都问我,怎么要如此信任于他。

冰冷的石腿蹭着我干硬的脸庞,鲜血一滴一滴地掉落在我的指甲上。我虽然看不到,但可以凭感觉,仿佛睡在地上的死尸在嘲笑我,嘲笑我一个骷髅玉归宿人要下去陪它了;想到这里,我就好恨,恨不得一下子站起身来垂死挣扎,哪怕只有一丝希望。

我相信,亲情会是这世间最不可抵挡的力量,它胜于万物一切,也正是这种力量,造就了彼此间最永恒的情怀。

阴暗的墓室里也只有这些诡异的东西,但却不知什么时候,一块笨重的大石摔中我的后腰,我像被什么惊醒了,恍恍惚惚地睁开眼,一阵剧痛在后腰发作。我睁大眼睛,一看,原来是大力鬼王的头部断了,才恰好砸中我的。

我怎么也没想到,在墓里会遇见刘爷,我本想劝刘爷一块儿帮忙救陌蓝墨,他却说,这毒虱极猛,再过去恐怕会被吃了的;还说,以蓝墨这样的身手,不会有大碍的。

我急忙拍了拍身上的灰,敲打着对面的石门,嚎叫着:“救命!有没有人!救命!有没有人啊!”但尽管声嘶力竭,我的声音还是那样微弱,我的力气并没有恢复多少,毫无顾忌地求救着……

我们已经来到了石庙的后山,只是我对爱新觉罗·君澜一直很好奇,明明这老晁墩是花胡子的墓,关卡却是用“以墓镇墓”的方法,说来,爱新觉罗·君澜不会真的和花胡子有什么瓜葛罢。

当我能够冷静下来时,我似乎又感觉到什么动静。我停下来了,把头拗过去,直勾勾地看着大力鬼王残缺的石像。

后山的景色刺眼,竟见不到太阳,还是与之前的森林一样,阴森可怖。黑雀四飞,许多花花草草都像染上了剧毒,绛紫色的,垂垂不振。一个偌大的石洞摆在我们面前,十分显眼,盘虬卧龙,像是地宫。

我握紧手心里的匕首,尽量往石门板缩。

刘爷稍稍把头抬高,仰望着那个偌大的石洞,指着和我说:“这石洞里睡的,是千裙死尸,你只要靠近她一步,便会被花针扎死。你看那石层,像棺材一样叠上去的,是千裙死阵,死阵便是无解的,所以,这老晁墩最凶险的则是这座石塔。”

我听见了沉重的脚步声……

我高高望着这座无比惊险的石洞,才意识到刘爷所要之宝则是在这个洞里面。我便说:“刘爷,月夫人他们故意把你引到老晁墩,是想利用你,你要小心,进了这石洞,可能会遇见他们的人。”

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拄着拐杖,拖着一件破旧的衣裙,蹒跚地迎过来。老婆婆披头散发,但是头发都是花白的,眼睛已经凹陷下去了,嘴唇干裂,看这衣服,或许是旗袍,但又像是斗篷。

刘爷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,摊着手说道:“这你就别担心了,他们对傀儡戏造诣不深,我一定会拿到大元宝木偶的。你先去找你的朋友吧。”

我心说着别过来,拿刀指着她。她似乎一点也不怕,款款向我走来,突然顿了顿拐杖,厉声说道:“你是谁?”

我点了点头,回头又穿进石庙的另一个入口,顺着藤蔓进入那条阴森的小道,我闻到了一股十分浓重的血味儿;看来这一次不是遇见鬼戏子就是血尸了吧。对付血尸我还有点眉目,至于对木偶一概不懂的我来论这鬼戏子,我可是手无寸铁的。

我并没有答应。

我点燃一盏蜡烛,在我走过的一段路中放下来,搁在地上。又持着迷你手电筒,弓着腰,来到一个碧绿的围墙旁。

“年轻人,看你这样子,是差不多要死了,还在垂死挣扎什么?”

又是可以凿开的石墙,但这四面八方的通道,都用一堵墙隔着,把我们绕得团团转,又有粽子分布,究竟是何用意。当我细细思考这些时,忽然在围墙的高处看见两个人影……

此言一出,我心头不禁一凛。“我的朋友会来找我的。”我胸有成竹的说。

靠近的一个,是我。

她拄着拐杖侧过身来道:“看你毛手毛脚的,不像个盗墓贼。要不然,我见一个杀一个。”

那,另一个矮的呢?

“你是月夫人的人?”我惊诧。

我揉了揉眼睛,企图看清它,但却不敢回头。我喘过了一口气,轻轻拔出枪支来,对准我头上狠狠地开了一枪,随后迅速地转过身来,毫无顾忌地开枪。响亮的枪声一发接着一发,对面的血,一滴连着一滴。

她赫然回头:“不是。我是这个墓的守护者。”

那活死尸浑身破烂不堪,而且黏糊糊的血淋满了他的全身,眼睛被挖了一只,空空的眼角还是血肉模糊的一团,身上每一处都是被撕咬的痕迹,手指是一个个血黑的洞子,龇着牙,流着口水和血。

我似信非信地看着她,但还是一五一十地诉说了我的经历,并阐明我的看法。她倒不像个坏人,要不然一开始就可以杀了我,也没必要在这种地方偷偷关注着我。

我一见了他,立马往回缩,可是在身上背包里都摸不出一只匕首来,只有一包小火柴盒。我登时便吓退了在地上,背后又是一堵冷冷的围墙,现在凿开墙往死里逃已经来不及了。我手里只剩下一把枪,枪是不能将他打倒的;但我渐渐发现,他是方才我们在石庙前遇见的那几个歹徒之一。

她又说:“看来今天我也要完成我的使命了。水珍沉木,已经不存在了,但是,南平国发生的事实,却无法抹灭。”

原来是月夫人的人。也难怪一见我会有这么大的反应,跟要吃了我似的。

在说了一堆我听得都一头雾水的话之后,老婆婆终于平静地说出了最终的答案:“北千王高元盏,他虽与世无求,但却拥有了这样一件神奇的宝物,他不想看到子孙后代为了墓里的这一切而相互残杀,他也不曾想到竟有为水珍沉木而行窃的盗墓者。北千王的真身就藏在这座山的最后的亭子里,但你必须铭记,世界上并不存在这样的水珍沉木。”

我突然想到了外公,想到了于家,想到了骷髅玉给我托的梦,想到了军人,想到了墓里的诡异!一股动力如一把神杖将我倚了上来。我一个激灵站了起来,尽管手脚还在抖,但依旧是站得稳稳的。

也就是说,这是月夫人设的一个局,故意把我们引到这个地方,看着我们毁灭在墓里头。但可能当我知道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晚了,老婆婆年迈体衰,但还是不忘自己的使命:“我一直生活在后山一个僻静的地方,为的就是这一天。不必为了这个利字,而去毁掉你的自身。你拿好我手中的拐杖,如若你能活着出去,那么,你将替代我的位置,就是一个护墓库大使。”

那活死尸抡起了爪子,疯狂地朝我扑来。那一刻我已攥紧拳头,就差一点儿狠狠地痛击那东西,只是一瞬间那活死尸刹住了步伐,双腿一没了力气,“嗙!”的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。

可我并不想做什么护墓大使。这个名字我并不生疏,我在书上看过,在老一辈人的嘴中也不止一次听到过。其实就是民间古墓的管理员,有了这个身份,就可以阻止盗墓贼,这个拐杖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。

我这才发现原来我脖子上的勾玉又闪着靓蓝的光彩,而且飞快地闪动着,令我感到一种如星火般的紧急。我仔细看那活死尸的脸,只瞧见他另一只眼已经彻底地褪成了灰蓝色的,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白色的烟,一股强烈的溃烂的味道熏住了我。

我轻轻接过拐杖,她却似乎恨不得把一切想说的一下子都说完,喘着一口气说:“你虽是骷髅玉归宿者,但没有关系。一样……只要是库大使,便是公正的……”

那活死尸面如死灰,手已经变成石白色的了,脸也开始变得灰白如尘,一点血迹都没有。这更是让我可怕,跪在我面前,勾玉一闪,便立即死化。这该是一种什么概念?

话罢,老婆婆的手自然地垂落下来了,狂风卷起她雪白的长发,她拂袖挥手,跪在了地上,眼睛一直注视着我脖子上的勾玉,我清楚地看见她的嘴中吐出一只小螃蟹。随后,火红的血喷洒在地面上。

再仔细瞧瞧它,发现它的脸已经开始裂开了,像一层要散的灰一样,相信不久,便会倒下去,剩下一堆白骨。

这种小螃蟹可以延长人的生命,但每延长一年,被寄生者的身体便会强性失血,最后起副作用,肠肚溃烂而死。看着老婆婆那皱巴巴的脸,还有斑白的头发,一阵酸意涌上心头。

正当我处于惊异之时,一个人拍了拍我的肩膀,我的心撞上了嗓子眼,一个激灵回过头,大吃一惊:“蓝墨!”

如果不是为了水珍沉木,想必这一切也并不会发生。

陌蓝墨看起来安然无恙,只是嘴唇有点斑白,并无大碍,他似乎有什么紧急的大事,嘟嘟囔囔地跟我说:“呃……走……走……凶险……快!快呀!”我看他已经破开了墙,回过神来,和蓝墨一起冲了出去。我害怕地悄悄回头,看见那具尸体真的只剩下残骸了,而且后方四处皆是白烟,蓝墨轻轻推了我的肩膀,急促地说:“别看了!快跑!”

雷霆咆哮,狂风怒号,天摇地动。随着一声崩裂,沙土飞似的砸在我的手上,紧接着,飞沙走石,就像崩塌了一样,抖了三抖,石壁炸开,漫天沙尘。破开的石体,叱诧风云般的旋下来,我一个侧身闪开,石块飞猛地戳向我的后肩。

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走出了石庙,又回到了庙外,看见了离珠,我才有些放心;方才那一幕实在是惊心动魄。

我手持着木杖,沿着炸开的路垂直冲出去。这儿看来是要塌下了,月夫人这招可够狠,想让我们死无全尸。

图片 1

我拼命地往死里逃,但又要注意飞降下来的石头,所以让我摸不着头脑,索性也不管了,哪里有路就走哪里。这也实在是太危险了,我们被玩弄于股掌之中,生死早就在一线之间。

骷髅玉

这比被什么怪物追杀还恐怖,毫无征兆地,随时我都可能会被砸死。一个矫健的身影划过我的视线,我被飞的一样抓了过去。

我惊奇的一看,只看得见陌蓝墨手中拿着的剑。陌蓝墨左看看右看看,突然间挥舞着剑,扎中地面,擦出火花来,迅速地一把拉起我,腾空而起,一百八十度转角,两只脚在对面的墙面上飞走着,一手拉着我,一手握着剑在地上摩擦着。金灿耀眼的火花在地上飞舞了起来。

蓝墨总能在我生死垂线的紧要关头时出现,真是我的活救星。但是我还是很好奇,为何墓里机关重重,要真如老婆婆所说,蓝墨早就性命不保了,可在我眼前的陌蓝墨依旧是那样精神矍铄,充满热血和活力。

我们逃出这座古墓的时候,不到一分钟,古墓就已经彻彻底底地踏落了,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片废墟。就连亭子上北千王的真身怕是也找不着了,我们这一次算是白饶了。

不过,有了这把护墓古杖,月夫人他们以后想动那个斗就不容易了,在倾尘的打压下,我看他们也不好收拾。

我对蓝墨说,月夫人他们现在一定以为我们已经死了,她远远也没有想到我们会死里逃生。蓝墨漫不经心地说:“那我们,现在先找一处地方落脚罢。”我点点头。

骷髅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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